访问首页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后台管理您好,欢迎来到信阳市实验高级中学!

您的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园丁丝雨 园丁丝雨

老师的生命就要在无数个轮回中付出——漫谈我的教育观
发布者:管理员  发布时间:2014-3-4 9:51:19  浏览次数:


不知觉中,我快经历人生的第一个轮回——从高一教到高三了。
想到此,心里不禁一颤:我的生命就是这样在一个又一个小轮回中流逝吗?虽然我在踏进教育门槛的时候对此早有认识,但没想到人生竟然苍凉到如此地步,甚至有点后悔的念头。
    七年前,一失足铸就终生情
    这个念头从接到大学通知书时就有了。那时,我已经用学生的眼睛窥视着老师十多年了,发现教师是世界上最惹人恨的职业。申明一点,我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比较话、成绩较好、老师较喜欢的学生。现在想起来教师的“惹人恨”其实也无外乎作业不交要挨批评啦(交的越少老师阅起来不是越省事吗),迟到三五分钟唠唠叨叨上纲上线啦(迟到又死不了人),字写得不好看作业本要贴出去展览啦(字写得不好看又不是犯罪),整天用蜡板刻活页测试啦(你老师不嫌累我们还嫌累呢)等等。反正老师干的事就是损人不利己的坏事,老师就是被很多同学在背后取外号嘲骂、惹人牙根痒痒的大恶人。认识到这点,在填自愿时,我是绝不会报考师范大学的,这辈子下油锅我也不会当老师。
改变人生命运的其实就是极微小的事,哪怕这改变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小小的数字。考后估分,我的成绩挂在河南大学录取线上,为了确保不会一脚踩空,于是在志愿表确认的时候,我把河南大学的编号“094”改为了信阳师范学院的编号“096”,因为在我的可控范围内河南省较好的大学也就只有信阳师范学院了。后来成绩出来一看,我的分数仅比河南大学录取分数线高2分,作为十多年的回报,我被信阳师范学院较牛的中文系录取。收到通知书,爸妈锁了一二十年的眉头舒展了,可不久又皱起来了。眉头舒展是因为文盲父母很高兴生了一个将要当教师的儿子,眉头又皱起来是因为那2700元一年的巨额学费。
    在我离家去学校报到的那一天,家里的稻囤矮了,猪圈空了,屋里屋外却满了——挤满了为我送行的亲戚、朋友和邻居。
我知道我的大学不仅仅是为我自己考的。
   “晴空一鹤携秋去,来年定会带春还”,这是我踏进大学校门时对着家乡的方向默默许下的诺言。
    三年前,数彷徨决择人生路
    回顾过去的日子,我敢肯定的说:高中三年是我最充实的日子,因为每分每秒都在收获;大学四年是我过的最快的日子,因为好多好多道理我还没弄明白、许多许多知识我还没掌握母校就无情的把我推向社会。
    该是找工作抢饭碗的时候了,寝室里的几个兄弟躺在床上谈找什么样的工作。我们寝室小增的爷爷是教师,他的母亲、叔伯、七大姑八大姨、三表叔四大爷好多都是教师,他家可算是教师世家了。于是,他也受到了感染,从小就立下理想:拼着一条小命也要当一名教师,把一生奉献给“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当时我还苦口婆心地劝他“改良”当一名记者或编辑,可这位仁兄却死不悔改,要给我洗洗脑:“当教师多好啊!一生中都在学校里,接触的全是大学本科毕业的高素质的同事,面对的是一群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孩子。没尔虞,没我诈,不勾心,不斗角,活的多自我呀……”着他描绘的童话般的桃源一样的世界,我躺床上睡着了。
    于是,在2006年早春,被白雪覆盖的中原大地上就出现了一位身背一打简历左手紧握半瓶矿泉水右手拿着一个馒头正往嘴里塞的穿着寒酸的求职者——裴祖军,他在中原大地上留下了凌乱而匆忙的脚印。
    “离家的人儿,漂流在外边,没有好……”一路哼着《流浪歌》,他西去洛阳,但没有时间看牡丹;他东到濮阳,可没空见“中华第一龙”;他参加招聘会,挤掉不知多少双鞋;他送出很多简历,答复大多是“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分解!”他在大河文化公司干过文字校对编辑,也在《河南法制报》驻信阳记者站当过记者;他为《郑州广播电视报》设计过版面,也曾经和《中原房子网》签过协约。
    内心有梦,就会忘却世事的艰辛。但是,每个偶然醒来的夜晚,他总抬头望天,总是以为窗外的月亮就是小时候妈妈头顶的那块明净温和的月亮,定睛一瞧却发现这个月亮早已被朔风吹得那么单薄,那么凄凉,于是他耳畔就响起带着纯正乡音的悠远的呼唤,揪心而又模糊……
踏着残雪,疲惫的他在中原大地上画了一个圆……
    三年后,一轮回树立教育观
    三年的教书生活平淡而忙碌,我给自己总结了一句话:回首三年教书路,也无风雨也无晴。
    是的,平淡,太平淡了!没有撕心裂肺的悲痛,更没有似傻如狂的欢喜;没有狂风暴雨,当然也没有风雨之后的彩虹。
    翻开十年前我的笔记本,一句诗赫然刺痛了我的双眼:
    天大地大,什么都不怕,大江南北任我闯天下!
    天大地大,世事多潇洒,上下五千唯独我称霸!
    我的清狂呢?我的理想呢?我的伟志呢?
    没了?再找不回来了吗?
    我笑得眼泪流成了一条线。
    三年了,我先备课,再上课,再备课,再上课,再先备课,再再上课,无限循环,永无休止,上课吼哑了嗓子,粉笔灰染白了头发。
三年了,我布置作业,阅作业,再布置作业,再阅作业,一摞摞,一叠叠,白纸进来,红纸出去,无限连续,没有尽头。
    三年了,先月考,再中考,再再末考,再再再一轮调研考,再再再再二轮调研考,再N加一轮调研考,一轮又一轮,无限轮回。
    然而,在我写这文章的时候,校园里此起彼伏地传来学生们洪亮的“老师好”;在我看电脑屏幕时,眼前浮现出一双双渴求知识的眼睛,在那些眼睛背后,分明映衬着无数个像七年前我的爸妈一样的期盼的眼神;我抬起手敲击键盘,很费力,因为我的双肩已经沉压着无数份重托。
    我无语了……写的文字也变得晦涩凝滞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老师的生命就要在无数个轮回中付出。
    在这以前,我真的是太自私了。(此文荣获信阳市教育局2009年“我为祖国站讲台”征文一等奖)

上一姜思宏:高中人际交往和耐挫能力培养  
下一:没有了